“抛开一般这种活动前都会兴奋地睡不着觉不谈,她们造的那个景难道你没有最噩梦吗?”灰羽列夫现在想想都觉得有点后怕,甚至对换装进去有点抗拒。

苏枋隼飞耸耸肩,“有吗?我觉得还挺好玩的。”

“好可怕!苏枋好可怕!”

孤爪研磨一大早上就是被灰羽列夫这么两句消息吵醒的,看到消息的那一瞬间他便开始反思自己昨天晚上睡前为什么没静音,都怪那个游戏让他打到了凌晨两点多。

他本来还想再睡一会儿,但黑尾铁朗已经到了楼下,叫他一起过去。

孤爪研磨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幼驯染早已登堂入室,给他拿好了衣服和裤子,一股脑地丢到他头上,“我又不用去班级里准备,为什么要起这么早……”

“我们要去排球部准备的吧,昨天不是说好了吗?”

黑尾铁朗的肚子里一肚子的坏水,为了不惊动苏枋隼飞,他愣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堆到今天早上来布置,坚决杜绝提前泄漏的可能。

毕竟,他那个妆造真的不是一般的费劲。

第一个来的,最后一个弄完的,孤爪研磨一早上都没见过他的身影。

等其他的班级社团都差不多布置好了准备营业的时候,文艺委员才给苏枋隼飞画好了最后一笔。

她端详着那由她手下诞生的杰作,闭上眼睛感谢上苍给了她一双化妆技术还不错的手,让她没有愧对那张脸,没有发生因为她画的妆而颜值下降这回事。

太漂亮了。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