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

冈部春生:“……”

他们真的能在一周时间凑够去琦玉的钱吗,说真的他打工经常因为手劲儿太大容易弄坏东西而被开除。

“不能这样想……这样不合适……”冈部春生碎碎念着,“总之先干起来!”

老大发话,大家也都纷纷应声。

他们走出了奶茶店,在路边上随便拿了一份周刊排球,是ih时期的过期刊物,才被随手丢在外面。冈部春生翻开两页,刚好看到音驹的队员介绍。

他本只是随意一看,在看到最下面四个字的时候,没忍住擦了擦眼睛。

他还真没看错。

苏枋隼飞。

怎么是苏枋隼飞?

周刊上写,这个音驹和宫城的乌野是宿敌,宫城……

冈部春生突然想起来了一位旧人。

“我说,日本只有一个宫城吧。”

“当然了,老大你傻了。”

意识到自己真的绕了一个大圈的冈部春生差点把那脆弱的刊物撕烂,“啊啊啊——白井千里你个贱人,你竟敢骗我!”

另一头,音驹的人已经到了琦玉。

琦玉的夏天要比冬天凉快一些,苏枋隼飞一下车,便嗅到了这属于植物环绕的清冽空气,只一下,就能驱散这一路奔波而来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