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饼也没用,一点一点来吧。”樱遥长吁了一口气,但一回头,木兔光太郎和木叶秋纪居然还没掐完,“但这比赛还打不打。”

木叶秋纪大概是最近被木兔光太郎气狠了,正好逮着这个机会翻旧账,把木兔光太郎从势头正盛给损到豆豆眼流着一个眼泪的豆点,半句话都不敢反驳了。

他带着微弱的祈求目光看向了赤苇京治。

私下里的3v3,计分板都没拿,本质也只是一场普通的练习,谁赢谁输都没人在意的事情。中场休息的乱七八糟,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

音驹偶尔也会打两场一点也不规矩的3v3甚至是6v6,自主练习,不过是查漏补缺,盯着失误的常态猛猛练习,别的都没那么重要。

认真计分的时候当然有,但至少眼下的这一场是没有的。

学长们在打架,学长在拱火。

学长在拿着球递给樱遥,问他:“要不来练会儿发球,”

苏枋隼飞也只能劝赤苇京治去管管,“你不怕木兔前辈等会儿进入消极模式吗?”

“但是,他现在是我的对手,进入消极模式更好吧。”赤苇京治无情起来那是相当无情的。

不过他之所以这么坦然,自然也是相信木叶秋纪不会真的做的太过分,枭谷的大家再怎么嫌弃木兔前辈,却也都相信着木兔前辈。不过平时,大家为了宠着木兔前辈,都费了不少的心思,偶尔也该让他们发泄一下。

这种程度,在枭谷只能算的上是小打小闹,平时隔三差五就会上演一次,赤苇京治已经见怪不怪了。

木叶哥哥也不能总是做被迫害的对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