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感觉直井学简直是在无理取闹,“教练,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上来就怀疑我啊?”

直井学听他这么说也并没有放心,“你去年还和篮球部因为体育馆的所属权呛起来过吧。”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当时是处理社团活动室的老师弄错了,我又不是无中生事!”黑尾铁朗觉得自己好无辜,是他平时挑衅人太多留下的罪孽吗。

“好了直井老师,先坐下吧,和黑尾同学没关系。”教导主任拦住了他们,“小田同学,说一下吧,到底是谁威胁你让你做的这件事的。”

教导主任的面前摆着一沓纸,全都是一模一样的内容,只是风铃的形象抽象得各不相同,甚至有的已经失去了一个和一个铃铛带子的本质,变成了一坨意义不明的线条。

苏枋隼飞悄悄翘起脚搁着黑尾铁朗的肩膀瞄了一眼,但凡换一张纸,他都未必能看的出来那是个风铃,抽象得程度太过,分辨难度太高。

倒是也能因此看出,那每一张纸都是亲手画的,画到最后好像画烦了一样,也不知道该说干这事儿的人,到底是有耐心还是没耐心。

可让苏枋隼飞意想不到的是,看起来十分胆小的小田同学,居然否认了被威胁这件事。

“我没有被威胁,我是被拜托的!”小田同学回答的很急,让人很难不怀疑这也是因为他被威胁了。

但小田同学坚持自己的观点,坚决否认被威胁这件事。

这让教导主任很苦恼。

“小田同学,请不要害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校方会站在你这边的。”

“真的不是啊!到底怎样你们才能相信我说的话啊!”几次解释都不信,小田同学都没了最开始唯唯诺诺的风格,精神状况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