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频繁提起的不良这两个字,稍微有点在他的精神注意点上蹦迪。
不过近期不良活跃频繁,音驹这边的社交群也经常探讨附近又发生了什么恶性械斗事件,只是他平时都训练到比较晚,又有车来接送,才会很少遇见。
事实上,东京不太平的程度,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倒也是,那就看山本你能不能想的起来了。”黑尾铁朗算是勉强认可了苏枋隼飞的这个观点,他毕竟是队长,身上担着的责任不仅仅是管理训练,队员们的安全他也要放在心上才行。
可山本猛虎的脑袋能记得住早上把书包放在过洗手间已经是极限,让他想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可能性,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苏枋隼飞想该怎么引导他回忆,只能帮他分析几个可能性,“山本学长,炒面面包,你放在了哪里?”
“就随手放在了书包里,没有注意什么。”山本猛虎泄气地垂下了头。
“但是山本学长只拿过数学书出来吧,研磨学长刚才帮你看卷子的时候,只是问了你数学的分数吧?”苏枋隼飞尽力帮他回忆,可当时他也没有太过关注那边的情况,记忆也只有模模糊糊的一点点。
倒是孤爪研磨点了点头,“是他说有一道题坚信自己还能多拿一分我才帮他看的,确实只有数学呢。”
“数学书的话……啊!小田同学!”山本猛虎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人,但很快又颓废下去,“不过这个时间其他的学生都放学了啊。”
“不……小田同学的话,是学生会的那个小田同学吗?”孤爪研磨难得想起了这么一个人,当然也是因为他是学生会的干部,才会给他留下这样深刻的印象。
“学生会的话,今天要开会吧?现在的话说不定能赶得上。”夜久卫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