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尾铁朗飞奔而过,和他快被他当风筝放的孤爪研磨,苏枋隼飞想队长你想吃瓜的语气要不再稍微收一收呢。

什么是收敛?

没有的。

擅长挑衅的黑尾同学的人生字典中没有这两个字。

尤其在他看带灰羽列夫整个人被苏枋隼飞折叠起来,苏枋隼飞坐在他的腰背上,掰着灰羽列夫的胳膊向后拉,灰毛绿眼的混血儿张着嘴,好像已经连痛都呼喊不出来了。

黑尾铁朗擦了擦眼睛,怎么好像眼睛已经失去高光了呢。

灰羽列夫现在只有最后一丝精气,在看到黑尾铁朗的时候,像是看到了救命一样,用微弱的气息说道:“队长——”

苏枋隼飞松开了一只手,只用一只手臂固定住灰羽列夫的胳膊,对黑尾铁朗挥了挥手,“啊,你们不是去吃午饭了吗?我在帮列夫做拉抻运动哦。”

“诶,这样吗?”黑尾铁朗坏笑着,“拉抻运动可不能偷懒啊,还要再往后一点。”

“这样吗?”苏枋隼飞色按照黑尾铁朗的指示,往后拉了一点。

“啊——”灰羽列夫终于叫出了声。

“哦!回神了诶。”黑尾铁朗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太好了啊,我还以为列夫晕死过去了呢。”

苏枋隼飞也顺势松开了灰羽列夫,让人在地上摊成了一只大猫饼。

“黑尾学长……我还以为您是来救我的……”

孤爪研磨发现自己担当吐槽役的时间越来越多了,“你为什么会对小黑有这样奇怪的认知……”

苏枋隼飞耸耸肩,“嗯!列夫同学,我们也去吃午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