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他们还要上课。

学生的天职,总是这样。

苏枋隼飞手拄着下巴,听着讲台上的老师讲天书。

其实现在他已经能听懂大半了,听不懂的在课后问过老师也基本能消化。可这还是他第一次听不进去老师讲的东西,那些复杂的知识走到耳边,就变成球场上的哨声和地板摩擦的声音,应援团们的口号好像还在耳边回响。

他从未想过,原来失败一次带来的持续感会有这么强。

哪怕,这是他们早就预料到的失败。

苏枋隼飞本以为自己对这种实力悬殊的胜负接受力很好,从小被师父锤炼的他怎么可能没过过怎么打也打不赢的日子,强大的师父和刚入门的他,不就像现在一样吗。

一个小学生初学功夫的日子可要比现在苦得多。

是什么让他不太习惯了呢?

苏枋隼飞偏头看到后桌上趴着的灰羽列夫,未能上场的他也是一样的颓废,明亮的混血儿眼睛蒙上一层阴翳。

讲台上的老师看着他们,想要提醒他们的嘴张了又张,终究还是放过了这些刚刚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孩子们。

课一堂一堂过去,不用去训练的傍晚,大家一时间都找不到什么事情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