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比海前辈更好,和研磨学长的概率长传在他们的拦网手面前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吧,这个时候我去给研磨学长垫球的话是在给他添乱吧。”

因为已经拒绝过猫又教练一次,苏枋隼飞便没有直接拒绝孤爪研磨,而是问他,“我上能赢吗?”

“不能。”这次孤爪研磨倒是连半秒都没有迟疑,否认的话脱口而出。

“喂喂研磨……我才刚调动起的积极性。”黑尾铁朗无奈地说。

孤爪研磨却依然平静,“我们和井闼山的差距很大不是练习的时候就知道的事情了吗……”

一眼看到头的结果,他不觉得拼命给自己洗脑只要奋斗了就能赢是一种合理的办法。

就算再有根性又如何,打再多的气又如何,他们与井闼山之间的距离是事实,想要赢除非有奇迹发生。

“但是,这次赢不了,又不代表下一次赢不了。让他们每个人都去尝试对战,每个人都对他们的动作有一个认知的话,才能更好的针对性训练吧,尤其是苏枋还是实战学习派。”孤爪研磨冷静地说着他的打算,“佐久早的风格,我觉得挺适合苏枋偷师的,夜久学长也想多看看那个自由人的动作吧,只有虎一个人的扣球怎么够呢。我们对他们的了解越多,才能更清楚地抓到他们的弱点。不过……这是我的观点,你们不想的话,也可以按原本的打算……”

他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就是退堂鼓,但孤爪研磨还是要说。

他们的目标是进军全国,尽管他平时从未表现出过对全国大赛的热情,但他所做的每一个准备的,打得每一场比赛,都是在为了实现这个目标。

他也想赢。

正是因为想赢,才不能拘泥于眼下,不能用一腔热血去无畏地浪费时间。

更好的把握眼下的机会,应当留做成长的土壤,他们不是毫无胜算,只是现在的音驹,还不成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