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无情的得分率,简直是在像一群羸弱的小猫咪在挑战凶猛的野外猎手,无处遁形。

如果说井上春野是要动用一些小脑筋才把他们尚未成熟的队形搅散,那么井闼山根本不需要这一点,他们的绝对实力就能足以击溃音驹赖以生存的防御链条。

维系?

他从来没过这么难接的球,明明没有木兔的力量,可为什么,会这么难接。

夜久卫辅几乎咬碎了自己的牙,作为音驹的自由人,他甚至都不能给二传一个属实的一传,他还叫什么自由人,他怎么能在音驹做这个自由人。

“夜久学长,嘴唇要咬坏了。”苏枋隼飞将水瓶递过去,打断了夜久卫辅的自责。

“谢谢。”夜久卫辅总也不能在学弟的面前丢人,只得自己调整自己的情绪。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能提升音驹死气沉沉的气氛。

黑尾铁朗很想说点什么,但思来想去,也确实说不出太多,无论怎么说,都只是虚空的安慰,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意义,“确实和木兔是完全不同的风格,是我们技不如人,那又怎样,你们这样垂头丧气地,下一局是打算直接认输吗?山本。”

他最后点了王牌的名字。

在这个时候,王牌的压力是最大的,可是队伍也要依赖王牌的士气。

如果王牌都垂头丧气了的话,其他人要怎么样呢。

山本猛虎当然知道,自己最不应该放弃,最不应该气馁。

这个时候表现出这样丢人的样子,实在是没有根性!

山本猛虎用双手猛地拍了自己的脸颊,“是!黑尾学长!我绝对不会认输,一定要从对面的拦网手和自由人手上得分!”

说是如此,但对面的自由人,简直是全国顶尖的水准,比夜久卫辅的接球水平还要更强。内战的时候,山本猛虎就拿夜久卫辅没有办法,要如何搞得定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