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春野一次又一次地传球,带领攻击,打散音驹的阵形。

孤爪研磨一次又一次地短距离传球,让攻手们来配合他的动作。

距离一次比一次得短,高度一次比一次低。

虽然每次都只有微小的距离,可井上春野都看在眼里。

是的。

就是这样。

力量渐于微弱之时,就是孤爪研磨认输的时候,就是他跌坐在地上,悔恨自己无能的时候。

明明该是这样的!

明明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为什么呢——

井上春野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在夜久卫辅飞奔场外救球之后,孤爪研磨踏出了一步,做好上手托球的准备,垫了两步起跳的助力,跃至空中。

他很少会起跳二传。

至少井上春野很少见。

尤其是在穷途末路之时,那个二传的双腿应该已经无法再支撑他完成更具有优势的传球动作了才对。

可孤爪研磨起跳了。

为了将球传到更高的空中。

他在看了一眼身边刚刚拦网一触未整理好节奏的黑尾铁朗,将球传给了大后排,刚刚从场外救球回来的苏枋隼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