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河井贵央超规格暴扣了黑尾铁朗几个球,这节奏早就被音驹收入囊中。
苏枋隼飞和孤爪研磨对视一眼,都印证了彼此的猜想。
猫又教练帮他们叫了暂停,让他们稍微调整一下节奏,争取三球之内,把比赛的节奏接管过来。
大泉高那头,被动下场的井上春野微微喘着一点粗气,河井贵央注意到他的呼吸,问道:“你还好吗?怎么感觉你的消耗比平时要大?”
井上春野自己也有这个感觉,但他却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比赛的节奏就在他们这边,也有望拿下第三局。
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会觉得如此不甘。
他又想起第二局结束的时候,河井贵央对自己说的话。
音驹一点都不像一蹶不振的样子,好像还有什么后手一样,狩猎的猫咪正在玩弄他们的猎物。
井上春野咬了咬两腮,用微弱的疼痛唤醒自己的思维,一定有什么是什么他没有注意到的。
到底是什么。
苏枋隼飞喝水的时候跟孤爪研磨确认了一下,“那个二传是不是有点走神。”
“很正常吧,过度消耗的注意力涣散。”孤爪研磨回答道,无奈地顶了一下肩膀,“我们这边的攻手,也都挺有办法的。”
他看向苏枋隼飞,点破了攻手背着自己所做的一切。
苏枋隼飞向来手口不一,说的不一定是做的,做的也不一定说。
大部分的情况都是为了给人下套,真真假假,海市蜃楼,早已经成了习惯。
徒然被人点破自己做的好事,心底多少升起了一点不好意思,可要他把这份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就更加羞人了。
于是他也只是几不可闻地抿了一下唇,错开了孤爪研磨的视线,将这份多余的心思默不作声地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