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都没想到,最后塞点的时候,犬冈走发球失误,给了对面反超的机会,井上春野抓住这个机会打了一波快攻,趁着犬冈走因为失误自责心态不稳的功夫,拿下了这一局。
井上春野张开双手,也不知道在拥抱什么,“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路过的自由人躲开三米远,问河井贵央,“他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这不是才刚追回来一局吗?”
“别管他了,就当队伍里没这个人吧,他已经走火入魔了。”看井上春野这个样子,就是河井贵央也哄不动了,跟个精神病似的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别一会儿赢了,人家音驹要举报我们使用巫蛊之术。
“关东大会的时候,我们不就是这样赢的吗!你们干嘛突然这个反应啊!”受到了所有队友质疑的目光,井上春野也实在是装不下去了,立刻表达了自己对关注的需求,尽管说的话多少有点拐外抹角了。
河井贵央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对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看音驹那边的气氛,“那可不像是陷入绝境的样子啊。”
赛场的另一头,孤爪研磨被众人围坐在中央,享受着最后的喘息时间。
“也不用这么担心吧,我们第三局可以后半场在用的,研磨学长你还是有暂停时间的。”
犬冈走不甘地看着地板,“要是我没有发球失误,我们就能拿下这一局了,可恶!”
“没关系,就当是给我的一场历练吧……”说是这么说,但苏枋隼飞怎么瞅,都只能从孤爪研磨的脸上看出“不情不愿”这四个字。
他现在应该是很后悔,后悔没早点用那一招,藏什么藏,有什么可藏的,干脆利落地打完了事,又不是今天不打比赛了,赢了还有第二场呢,现在还要打第三局,烦死了……
孤爪研磨的小表情实在是多到堪称丰富,苏枋隼飞默默观察着,得出了一个结论。
嗯,研磨学长,很可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