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声音不大,落在井上春野的耳朵里,也只小声说了什么。
可看他们的表情,井上春野多半猜到,自己在赛中休息时候推理的事情,多半是真的。
孤爪研磨没力气再去扣球了,甚至救球都未必有余裕。
他一定很怕被自己看出来吧,所以才会和那个一年级在赛前说小话。
“那个二传只是个纸糊的老虎了,他们没手段了。这样的局面我们能拿下,准备好了没有?”井上春野见孤爪研磨“暴露原型”别提有多开心了,可以说这一早上他就在期待这一刻。
什么长距离二传,什么双二传,什么双刀流。
不过只是吓唬人的把戏,稚嫩的新生就是新生,耐力也不是短时间能练成的。
迎接你的,只有败北。
孤爪研磨。
井上春野终于绽放了今天开打以来的第一次笑容。
额……嗯……怎么说呢。
看起来怪可怜的。
苏枋隼飞闭上眼睛,为这位幼稚的前辈默默点了一只蜡烛。
也不知道他还能笑多久。
就这么简单的上套的话,苏枋隼飞还真有点不适应。
本来以井上春野的能力来说,他觉得还要再多铺垫几层,毕竟他在和其他学校的比赛种表现可圈可点,战术上也很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