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虽然是高中才认识的,但好歹从入部就一直在搭档,不说关系十分好,但姑且也算是当下时间里的挚友了。井上春野平时怎么人来疯他都是有数的,唯独在对孤爪研磨这件事上,他不理解。

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内情,所以那句“你只是想要被宠着吧”,并不是开玩笑要怼他的,他是真心这样问。

河井贵央希望井上春野能正视他的这个问题,告诉他“是”或者“否”。

如果井上春野真的想要的话,他们就给就是了。

为什么不能说呢?

井上春野只是撑着下巴,“总而言之,我不认为这个招数他们会经常用,但凡还能用第二次,今天赢了也算我输了!”

“倒也不至于,但除了音驹那个二传手的扣球,那个十三号的长距离传球质量还不错,音驹现在的配置是双二传吗?”自由人问。

但其他人也只是摇摇头,“很难说,这个新人也只登场过一次,练习赛的资料也不多,之前也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简直是一无所知。”

“只能多警惕一些,当心他的传球。”

相比之下,音驹这边的氛围就轻松得多。

鱼儿上钩,计划稳步执行,实在没什么好过度担心的。

当然也不能就此掉以轻心,毕竟是正式的比赛,太过自满只会导致满盘皆输。

孤爪研磨扣完一球之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飘出体育馆了。

“不至于吧,最近不是练习了很多吗?”黑尾铁朗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