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可能人有的时候就是贱得慌吧。
但小野城却没想到,他这句话让半个走廊的悲伤一扫而空。
为什么只有半个呢,因为只有音驹的人不再悲伤。
先不谈后面那几个好像有点憋笑的表情,黑尾铁朗那顶了三个问号的痴呆脸,才是最幽默的一环。
因为当时并没有在场上,黑尾铁朗没听到苏枋隼飞给自家人扣的那一口大黑锅。
此时他是在表达非常纯粹的疑问。
“你说,我们家新人要抑郁?谁?”黑尾铁朗在脑子过了两张脸,一个笑眯眯地心脏黑的根本看不透一点,一个热血笨蛋单细胞。
这俩谁能抑郁?
难道是芝山和手白吗,不至于吧,今天不是都没上场吗?
“当然是你们那个怪物新人了!人家可都跟我告状了啊,平时没少欺负人家,你这个主将怎么做的啊。”单纯小野城,根本没注意到他在说这话的时候,黑尾铁朗已经快因为憋笑憋成今天抽筋第二名了。
“黑尾,你抖的有点鬼畜了。”夜久卫辅嫌弃道。
“不是……可是我真的忍不住。”黑尾铁朗的声音里带着怎么也藏不住的笑,但为了主将的尊严,为了整个音驹所有高年生的清白,他还是笑出了声……
“哈哈哈,苏枋吗?他被我们欺负?抑郁?”黑尾铁朗捂着肚子,“不行我要笑死了,你……是在报复我们赢了这样场比赛吗?要这样子报复吗?”
小野城懵了。
小野城觉得有可能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