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法做到绝对的优胜,只能在每一场比赛中算计对方的弱点,限制对方的主要得分方式。

而在他所有能选择的可能性里,他只能找到一种不让对方受伤又能获胜的方法,就是如此。

尽管卑鄙。

尽管也不怎么尽人情。

“你觉得他会就此放弃吗?”黑尾铁朗问。

苏枋隼飞和孤爪研磨对视一眼,后者示意让他自己说。

苏枋隼飞也只能无奈地说:“不可能吧。是我的话,就这样退出,我会良心不安的。”

这对那名王牌来说太残忍了。

无论是退出还是留下,只要这一局早田实业输了,他都会把一起归结于自己的原因。

有良心的人总是备受折磨。

苏枋隼飞也是如此。

他所纠结的一切,无外乎是因为,他自己不肯承认的良心。

“那接下来怎么办?”

“先想办法拿下这一分,下一场的话……我已经有想法了。”孤爪研磨盖上水瓶的盖子,朝着球场上歪了歪头,“走吧。”

“真是靠谱的学长啊研磨。”

“好一个靠谱的学长啊研磨。”

“很靠谱呢,研磨。”

孤爪研磨才提起来的一点气儿就卸了下去,“怎么连海学长都……”

“我又不上场,让我找点乐子嘛。”

重新回到赛场上的时候,堀江大平的脸颊上顶着两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