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现确实提高了早田实业的得分率,即便拦网不那么有效,对方依然无法抢出太多的分数。

可苏枋隼飞也能看出,他越往后打,就越注意他的右腿。无论是弹跳还是扑救,都显得不那么游刃有余。

“陈旧性骨折,伴随肌肉疲劳。骨折应该好了,但骨头长的不是很好,所以才会格外小心,然后发力不好导致了肌肉的问题。”苏枋隼飞念着这世界上最残忍的宣告。

对体育生来说,伤痛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连你的对手都会不由自主地同情。

如果他真的针对他的话,苏枋隼飞甚至自信,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能够拿下这一场比赛。

只这一瞬间,他都能想出十几种方式让早田实业失败。

可这十几种方式里,没有一种,能让早田实业的四号全身而退。

“这也是经验吗?你也受过伤,还是把别人打伤过?”既然彼此都清楚底牌被掀开,孤爪研磨也就直接问了。

“受过,也把对手打伤过。”苏枋隼飞也没继续隐瞒,反正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习惯于针对弱点,深度打击。

受伤之处,本就是应该被重点关照的。

可这和以往不一样。

“研磨学长,我承认了,我认输了。”苏枋隼飞往后一靠,普通人的世界想要生存下去,真的很难啊,樱。

“什么?”

“我做不到,我是一个只会机关算计的坏人。”苏枋隼飞望着天花板,他的耳畔是球落弹起的声音,伴随着旁边应援团的欢呼声与叹息,“我想不到一个不做坏人也能胜利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