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甚至都没出声,只是用着“你脑子哪里有病吗?”的表情看着他。

“不可以吗?可是我也是第一次上场诶。”

孤爪研磨嫌弃地向一旁靠了靠,“可以吧,你去找小黑要是就是了……夜久学长也可以,我不擅长这种事情。”

孤爪研磨一边躲开,一遍嫌弃,恨不得把自己蜷缩在椅子上,团成个球。

苏枋隼飞掩着唇轻笑了一声,没有再难为这位前辈。

场下,就算早田实业换了个新人,两个队伍之间的水平差距依然是难以拉齐的。

他们本就不是以进攻见长的队伍,没了主攻手,他们的拦网系统依然坚不可摧,另一个队伍根本无法从他们的等手中拿到分数。

尽管他们的记分牌在涨,却有三分之一都是那位新人主攻手紧张的失误。

“要是我在下面的话,已经打不下去了吧。”苏枋隼飞捂着眼睛,有点不忍心看下去了。这样无望地比赛,坚持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你不会让队伍走进这样的无路绝境,不需要做这样的假设吧。”

苏枋隼飞挪开手,孤爪研磨只是在看着比赛平静地说出一个事实。

他们的网前扑救很好,他们的拦网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没有继续比赛下去的余地。

苏枋隼飞从学会排球的第一天起,就尝试救下网前的球。

“说的也是。”

第二局结束,早田实业以无可置疑的分差胜出。

一方欢呼,一方抱头痛哭。

这就是输了就没有下一局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