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枋隼飞耸耸肩,开始了晚上和孤爪研磨一起加训的日子。
其他的学生基本都回去了,只有黑尾铁朗会留下来和他们配合训练。
苏枋隼飞觉得,这可能是孤爪研磨度过的最痛苦的一周。
可没有办法,这是他们对早田实业的底牌,他们势必要拿下这一局,就必须有足够奇袭的进攻。
“苏枋,你们每天晚上到底在练什么啊?”没有被选为正选的灰羽列夫趴在教室的桌子上,高大的俄罗斯蓝猫异常的颓废,“我也好想加入你们啊,但研磨学长说什么都不肯让我看。”
“还是不看的比较好哦,你在的话他会暴走的。”苏枋隼飞想了想晚上因为不想加练而比平时更加吹毛求疵的孤爪研磨,灰羽列夫去的话,会被毒舌暴击的吧。
“为什么?训练的内容很难吗?”
苏枋隼飞想了想他们训练的内容,确实还挺难的,球一次一次地从手边划走的感受可不怎么好啊。
“秘密。”
“苏枋好坏!”
“我一直这么坏吧,你还没有习惯吗?”苏枋隼飞笑起来,沉迷逗猫的快乐。
“你还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啊!”灰羽列夫就这样认输了。
六月初。
全日本高中综合体育大会,东京预选赛,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