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枋隼飞对此不置可否,“大概是吧,我对白井千里是真的不熟,只是想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然后去封口而已,结果反而惊动了你们啊,我本来以为可以糊弄过去的。”
梅宫一托着下巴问苏枋隼飞,“听风是你国中时期的组织吗?”
“不……是我……”苏枋隼飞歪着脑袋想了想,“朋友的……吧?”
他的语句里很少有不确定的成分,这短短地七个字,却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确定。
无法被确定到底是组织的归属,还是他的朋友?
樱遥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心中萌生了一个不好的预感,“我说苏枋,你不会——”
“能不能算朋友呢,虽然他总是这样称呼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但是……”在樱遥说起来之前,苏枋隼飞打断了他的猜测,就像他平时那样总能猜到别人在想什么,很明确的否认了樱遥所想的事情,他拉长的时间给了樱遥等待的空间,“我只是在他的组织里打工而已哦。”
打……工……
“玩弄我很好玩吗?苏枋隼飞?”樱遥抬着下巴,恨不得拿鼻孔看苏枋隼飞来表达他此刻愤怒。
但苏枋隼飞是什么人,是个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狠人。
“啊,被你发现了吗?”
在樱遥再次发怒之前,榆井秋彦提前预判抱住了樱遥的腰,“樱哥!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很生气,但是我们要做个情绪稳定的人像梅宫哥那样,才能成为一个好一哥!”
樱遥看了一眼梅宫一,这丫已经开始扒橘子皮了。
学个屁。
“就是这么回事,我在那边做过的事情还挺过激的,回忆起来简直是中二病过境,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们嘛。没想到你们居然因为这点事情就跑到东京来了,还以为能糊弄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