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对方也是会动脑子的家伙情况下。

况且他并不是盲目地去赌,就算那一球失败了,通过那个动作也足以给对方施加足够的心理压力了。

能摸到球只能说是运势加倍。

苏枋隼飞不是不可一世的赌徒,但要一场足够值回票价的演出,就得付出足够的资金投入。

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一切都是轻描淡写,而他也确实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昨天青城的赛场上,苏枋隼飞已经向大家表演过一次。

音驹的大家并不算非常震惊,但多少还是被苏枋隼飞的说法牵动了心脏,好像回到了他去赌的那一刻,扑通扑通地兴奋。

他就是有这样的感染力。

用最平静的事情,激动每一个人的心情。

“嘛,要是赌输了就前功尽弃了呢。下次也请成功啊。”孤爪研磨抻了抻胳膊,向苏枋隼飞投以“希望”的包裹。

“哇,研磨学长也是超级压力怪啊。”犬冈走不免为自己的同级感到同情。

黑尾铁朗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期待哦,期待。”

“那请研磨学长也请期待我嘛!”犬冈走贴到孤爪研磨的勉强,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简直pikapika要闪出星星来了。

孤爪研磨别着脸双手放在身前,“那……你就继续努力拦下翔阳好了……”

好热……

犬系的目光真的好热烈,这种热情到底是从哪里诞生的,他完全招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