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但中间的时间不多,黑尾铁朗并没有时间去问清楚,孤爪研磨的这个奇妙比喻到底是怎么回事。

比赛继续下去,月岛萤已经重整好心情不再上苏枋隼飞的当,二人博弈的结果变成了概率论。

局中局再套下去也没什么机会,都不是会把情绪拖到下一局的人,再故意挑衅也没什么意义

这一局以犬冈走终于完全封上日向翔阳的平拉快告终。

“终于成功了呢!苏枋同学!”作为唯二的一年级生,犬冈走还是第一时间将这个喜悦分享给给了苏枋隼飞。

“嗯,恭喜你。”

“说起来,刚才你到底对对面的副攻做了什么啊?”犬冈走一直死盯着球,完全没怎么考虑其他的事情,等这一局才结束,才想起来他们局中的对话。

“啊这个,我也很好奇,到底从哪一步开始的啊?”

“连夜久学长也……”突然被人围过来,苏枋隼飞还有点受宠若惊。

“我又没有你和研磨那么好的头脑,说嘛,也给我扩充一下知识面。”

苏枋隼飞瞥了一眼对面的月岛萤,“那个啊……从界外救球开始。”

“那么早?”犬冈走惊讶道,“为什么?”

“为了给人印下一个深刻的印象,我有能力追得上。然后告诉对面的二传,我只是不想追上,给他心理上的传球压力。最后,让那个眼镜副攻意识到,二传被我施压了……”

“呜哇——”黑尾铁朗往后退了两步,夸张地用双手护住自己,“好深的算计。”

“诶,我还没有说完呢。”苏枋隼飞做出一副被黑尾铁朗伤害到的样子,但刚刚说完自己的计谋之后,这个卖乖的表情已经没什么人信了,“总之就是这样一层一层,把表面上的套路放在二传身上,然后钓他上钩,一石二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