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那被他捏一下就会泛红的手指,“论温柔这种类型的话,我只能算是下层的下层吧。”

那种感情,可以属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也可以属于风铃的任何一个人。

唯独不太可能是他。

“哈……”孤爪研磨叹了一口气,“如果要评价世界上竟然还有你的这样的笨蛋,好像是在挑战我的智商,但是此时此刻我就是这样想的。”

“我也这样想的。”向来不怎么插话的海信行坐在猫又教练的身边,举手示意,“要说这一点的话,我才是最有发言权的吧。”

苏枋隼飞自嘲地笑笑。

昨天才碰上那样的事情,今天却被新认识的伙伴们这样夸奖,这样的善意,他要怎么承担得下来啊。

可他又不能驳斥这些同伴们表达的爱。

真正的温柔没人有勇气去亲手戳破它。

他是一个隐藏在温柔皮囊下偷得片刻欢闲的假面演员。

“能被前辈们这样喜欢,我还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啊。”苏枋隼飞故作轻松地笑着说。

黑尾铁朗揉了揉他的肩膀,将他僵硬的肩膀松弛就好,“这个自我评价我倒是不反对,既然自己知道,那就请你牢记这些,然快快恢复平时的样子吧。”

他又压低了声音,在苏枋隼飞的耳边低声说:“研磨可是很少会说这么多的话,好好给我珍惜一下。”

“黑尾学长还真是恶劣呢。”

“承蒙夸奖,鄙人一向如此。”黑尾铁朗抬手在额前比了个手势,“好了时停要结束了,两位能不能给点线索?那个蹦蹦跳跳的小橘子,可不是那么好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