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枋隼飞会。

赶鸭子上架对他来说,比起安分守己,倒不如放手一搏。

反正他横竖都是不会。

就算小心谨慎,也没什么好结果。

可就是这样野蛮的打法,野蛮到原始的快乐。

不知不觉间,太吸引人了。

孤爪研磨觉得丢人的捂着脸低下了头。

“谁教他这么打的?这都是什么……”

“哈哈,这不是挺好用的吗?”猫又教练倒不是很介意,不过在苏枋隼飞的带动下,他确实看起来很像是一群什么都不会的人单纯凭借着快乐在打球了。

“如果他们打上瘾了这种队伍我可是不会带的。”

看着就累人。

“不会的。这种招数只能算是奇袭,他的动作实在是漏洞百出,还不如黑尾托球稳定。”猫又教练实话实说,苏枋隼飞打二传,虽然看上去得分多了一些,但大多都赢在了一个出其不意上,稳定性远不如他们有了这个想法之前的队伍。

如果打弱队的话,猫又教练绝对不会让苏枋隼飞这样带着队伍胡来。

但他们在打的是宫城强校。

哪怕对面的二传手一次都没有进过全国大赛,他所表现出来的水平,绝对不该止步于此。

遇到难以打败的宿敌,也许是会写在他人生上的遗憾。

但是对现在的他们来说,甚至于对任何一个参加高中排球比赛的队伍来说,及川彻都绝对是一个棘手的对手。

一个拥有将队友的能力相乘的二传手,是绝对的强敌。

面对强敌,平庸就意味着无能。

音驹在这一年之前,一直被称为落寞的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