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流汗也不会给人慌乱意外地感觉,这就是苏枋隼飞。

他哪怕在自己不熟练的领域里,也会让人觉得他游刃有余。

而他现在的眼神中却多了几丝慌乱,他轻轻摇摆着的头,带着耳鬓流苏晃得就像他此刻的失措。

“我并没有练过上手传球,也没有组织队伍的经验。”

苏枋隼飞语气急促,在告诉他们这是一个多么不明智的举动。

他可以在头脑上勉强站在孤爪研磨的位置上思考,可他没办法像孤爪研磨那样精准的传达想要传达的托球信息。

“啊,其实不是上手传球也无所谓吧。”山本猛虎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他很少会发表关于除了“努力”以外的意见,尤其是在跟孤爪研磨的面前,猫和虎总是会掐起来。

但后辈正处于困难的事情,当前辈的得靠谱啊。

“只要你能把球给到位置就好了吧?你不是很擅长吗,就像是一传那样。”

那不一样。

苏枋隼飞想说那不一样。

稳定地将球丢给调整节奏的二传手,和将球传给攻手是两回事。

一个球不够好,攻手能打出的威力就天差地别。

他们的攻击力已经不算很强了。

“但是……”

“苏枋,这么婆婆妈妈的可不像你啊。”黑尾铁朗走到苏枋隼飞的身边,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先传出来,其他的还有学长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