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甚至已经有点游离天外了,想到还要再打一场,孤爪研磨突然觉得刚才那球不然输在那儿也没什么不好。
“研磨,在想输的事情吧?”
知选手莫过于教练,猫又教练扫一眼,就知道孤爪研磨心里在想什么。
他知道,研磨对比赛的结果没什么胜负欲,是赢是输对他都没什么影响,更何况只是一场练习赛。
尤其猫又教练还在最开始就说过,为了锻炼他的体能极限,不会把他换下场的。
早知道就应该偷偷把手白藏出来……
孤爪研磨靠着黑尾铁朗支撑,魂儿早就飘到手白球彦那儿,妄图跟他互换身体。
远在音驹体育馆自主练习的手白球彦打了个寒颤。
正在帮他们接球的芝山优生十分担心,“怎么了?感冒了吗?”
手白球彦摇摇头,“不……好像被什么人盯上了。”
“莫非是有鬼?”灰羽列夫夸张道,紧张地左右试探,“要买点红豆吗?”
芝山优生:……
“接球吧好吗,列夫你今天还一个球都没扣到。”
灰羽列夫:“额……”
转回宫城。
苏枋隼飞把装着功能饮料的水杯递给孤爪研磨,但他的好学长纹丝不动,苏枋隼飞也不确定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要负责喂他吗?
“研磨,动一动。”黑尾铁朗颠了颠身上已经快摊成一只猫饼的孤爪研磨,把这液体一样的人提溜起来,“补充能量,还有硬仗要打呢。”
孤爪研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