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觉得还挺成功的,优劣势保持得刚刚好。”孤爪研磨并不吝啬他的夸奖,“剩下的就看青城的二传能信几分了。”

戏台子已经搭好,演员全部就位,只是不知道杀青的时候,被选中的猎物能不能配合他们的表演。

苏枋隼飞也不知道他们到底骗过了及川彻几分。

对方的大赛经验丰富他们太多,自己这个新人的身份勉强有几分迷惑作用,但架不住人家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也不敢保证他们布下的陷阱,及川彻真的会上当。

不如说,最检验结果的部分,就是收网的过程。

只要这段表现失误,就会被对面的人抓住关键的线索,抽丝剥茧,还原全貌。

演菜狗是不需要什么演技,但能不能稳定的收回伏笔,就看苏枋隼飞发挥得怎么样了。

说是收网,反倒是在验收他的练习成效啊。

苏枋隼飞活动了一下四肢,让自己的身体更舒展一些,来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那边看起来在对着你下套啊,及川。”岩泉一提醒,只是他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也想不到太多。

及川彻轻松道:“不针对我才不正常吧,看他们小动作搞了一整场了,我还挺好奇他们能给我什么惊喜的。难道是小苏枋藏了什么秘密手段吗?”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吗,跑去教别人的队员发球的及川大人。”

“就这点事情到底要抓着我说多久啊!”及川彻不满道,又无奈地摊了摊手,“他可是跟我说他只会发球而已。这局打下来除了那一脚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现吧,比起藏了什么秘密武器,我倒觉得他们可能在赌他的适应性吧。”

“那是什么东西,要说就给我说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