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枋隼飞想了想昨天那个人,“说实话,什么都看不出来。我也只是见过他的发球而已,和及川前辈很像吧,可能稍微稚嫩一点?但也很吓人了,我目前的水平能有他一半都算是我自吹自擂了。”

影山飞雄的气质实在是让苏枋隼飞很难分析出更多的东西,太质朴了……

说是表里如一倒也算不上,实在是长了一张不像他心思那般纯真的脸,更加凸显他们这帮天天斗来斗去,恨不得把彼此的心抠出来看看到底挖了多少个坑的人,长得更加心机了。

可一旦接受了这样的设定,苏枋隼飞又觉得他其实很表里如一,连眼神看上去都十分的质朴,和樱一样表里如一的可爱猫咪。

说到底,还是他心脏者看人脏罢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是明天的事情。”孤爪研磨说,“说不定是那个二传在动摇我们的心态。”

况且,苏枋隼飞向来喜欢谦虚。

看上午对白户的发球表现和下午青城二传的发球,应当不至于差出一半这么多。

只是新练成的手艺,没有那么稳定,自谦两句,也是合理。

“说的也是。及川前辈的心眼,还挺坏的。”苏枋隼飞用一只手遮着脸侧,小声跟音驹的同伴们说。

即使是这样,及川彻也多少敏锐地感觉到了,“你在说我坏话吧小苏枋!我明明是你的师父啊!”

“诶,我没有哦。”苏枋隼飞故作“纯情”地摇了摇头。

“我信你才有鬼。”及川彻往后轮换,弓着身子做好准备接球,“不过这一球,该让我验收一下教学成果了吧?”

站在发球位上的苏枋隼飞在手里转了一下排球,耳下的流苏顺着他的动作,摇晃得相当俏皮,“当然了,及川前辈,请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