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在介意这件事啊。”
“你不介意吗!你难道没有和我一起吗?”
无视对面的吵闹,苏枋隼飞尽力撑着孤爪研磨全身的力量,“孤爪学长,刚运动完就躺下可不太好哦。”
“让我死在这儿吧……我不玩了,好累……”孤爪研磨的眼神仿佛失去焦距,看着的似乎不是地板,而是通往极乐世界的阶梯。
黑尾铁朗一瓶功能饮料塞进孤爪研磨的嘴里,帮着苏枋隼飞把孤爪研磨按在了长椅上。
“清醒点吧,下一局怎么打?”
“该怎么打就怎么打。最后打的时候,不是看的很清楚吗?”孤爪研磨看向苏枋隼飞,好像在询问意见似的。
事实上,他看过去的那个眼神,完全是:敢说你没听懂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苏枋隼飞只得哄着这名因为太累了而难得开始闹脾气的学长性子,“马马虎虎吧,大概ok。”
孤爪研磨眼神空洞地咬着瓶口,“总之,你的技能解禁,下一局开场可以用了。一传也不用太计较稳定度,传出来就好。”
“我是没问题,但孤爪学长你可以吗?我一传不稳定的话,你会更累吧。”苏枋隼飞最近的接球练得还不错,虽然看上去狼狈了些,最起码能控制到二传的位置,算得上是完成了在音驹打排球的一级目标。
“没关系。做戏就做全套,大不了第三场的时候换人来替我。”这件事孤爪研磨倒是看得很开。
可惜的是猫又教练打破了孤爪研磨的幻想,“我不会换人的,我可没有把手白带来。”
孤爪研磨憋着脸看向猫又育史,但可爱的小老头也只背着手笑笑,“练习赛,全部输了也没关系。能坚持到第几球就坚持到第几球,累不死你的。”
“会死的……”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