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就是这种情况嘛。

对面并不是弱队,他丢掉的,并不是和那时候的一样,“微不足道”的一分。

及川彻走过去,揉了揉国见英的脑袋,“你怎么知道,这一分不是我想放给他们的呢?小国见只要打你想打的球就好,剩下的,请交给我就好。”

及川彻与孤爪研磨对视,丝毫不掩饰地胜负欲让孤爪研磨也回敬了一个笑容。

两边的分数仍然在拉扯,都不希望比赛进入对方的节奏。

毕竟两方的头脑都很清楚,他们的队伍风格,太相似了,只要节奏的把控权交给对方,就只能顺着对面的意思,去完成一场既定好的表演。

及川彻和孤爪研磨各怀鬼胎,怎么断掉对方的节奏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个不太好的一传,一个偏高的托球,一个高度不太够的拦网。

无数的巧合凑成了这一意外的诞生。

海信行在拦网的时候,被岩泉一的扣球打歪了手。

这在拦网的时候本是常事,但结束后海信行甩了两下手腕,当即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及川彻立刻叫了暂停,拉开网走了过来,“怎么了?崴到了?”

本就是练习赛,暂停期间监督也没有把犯规管得太死,学员疑似受伤,两方的教练也都进了场。

“怎么样?严重吗?”

海信行本摇了摇头,但转动手腕的时候,眉宇间拧起的高山做不了假。

“有点痛。应该是崴了手腕。”

苏枋隼飞跟上前,给海信行动了动手腕,观察着对方的表情,确定伤情不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