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飞雄也只是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及川前辈教你了吗?我印象里,他还挺会教新人的,北川第一很多刚入门的部员都是他带。”影山飞雄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除了我。不过他一开始也有带过我两三天,然后就不干了。”

他耸耸肩,但似乎并不对此事耿耿于怀,只是单纯地在阐述一件旧事。

“那你现在想学吗?我可以告诉你。”

影山飞雄看着苏枋隼飞,表情并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单纯地思考,然后摇了摇头,“不,既然及川前辈不想教给我,我就不学。我总有其他的办法能学会。”

“这样啊。”

真是强大的心态。

苏枋隼飞也不得不对及川彻感同身受了。

“嗯。你要回去了吗?我们的门禁快到了。”

“差不多要回去了。”苏枋隼飞看了一眼时间,对影山飞雄挥挥手,“我很期待后天的比赛。”

“我也是。”

他们分开,往两个方向走去。

月亮已经彻底占据夜色。

回到合宿住所的时候,二楼的灯还亮着。

兴奋地男高中生们显然无法睡得太早,苏枋隼飞进去的时候,看到孤爪研磨在一楼的沙发上坐着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