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本来也不是那回事儿。

苏枋隼飞立刻摇了摇头,向兔耳山丁子解释:“不,他们只是我的同学和……其他学校的学长。”

“哦!”兔耳山丁子握拳在手掌上锤了一下,看向十龟条,“是那个!樱之前说过的吧?叫什么来着?”

“社团的朋友吧。”十龟条替兔耳山丁子说了出来。

“对对对!就是那个!”兔耳山丁子转头过来,兴奋地扑了上来,连木兔光太郎都被吓了一跳,这么大个块头,硬生生被兔耳山丁子这样小巧的人挤开了,“苏枋!这边好玩吗?不回去了吗?能带我一起玩吗!”

赤苇京治心有余悸地拍了拍木兔光太郎的背,让他等他们说话。

兔耳山丁子的自来熟的什么都不忌讳地,但十龟条是看出旁边两人的尴尬和疑惑,把兔耳山丁子往后扯了扯,“丁子,你这样会吓到他们的。小孩子已经瑟瑟发抖了。”

倒也没说错,犬冈走确实已经僵硬在原地不敢动很久了。

苏枋隼飞抚摸了一下犬冈走的后背,“犬冈同学,呼吸。别担心,他们是我的……朋友。”

“是哦是哦!我和苏枋还有樱还有梅宫,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只是现在不能一起玩了有点难过,你们要去玩什么?我难得来一趟东京,带我一起吧!”兔耳山丁子人如其名就像一只活跃的兔子一样。

他的外表迷惑了木兔光太郎,让木兔光太郎差点就要答应下来了。

幸亏赤苇京治拦了一下,“我们只是出来买东西恰好碰到了,你们认识的话要先聊会儿吗?我带犬冈先去里面等你?”

苏枋隼飞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朝着赤苇京治点了点头,“我说两句话就来。黑尾学长来了的话,也请赤苇学长帮我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