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鼻血!快管一下!”

苏枋隼飞立刻申请暂停,下场拿了纸巾帮灰羽列夫止血,“别抬头,保持住别动。为什么要用脸?很危险的!”

他下意识地即做了这一切,忘了这里不是商店街,灰羽列夫也不是风铃以外的一般人。

运动中轻微的受伤很正常,流个鼻血也没那么严重。

他对“一般人”的过保护在音驹的众人面前看起来有点突兀。

但……说是突兀也并不合适。

关心队友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在苏枋隼飞的身上看来,多少是有些不那么合常规的。

黑尾铁朗一直觉得苏枋隼飞的身上没有归属感,但他却对其他人有着超乎意料的关注。

苏枋隼飞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大,“抱歉,如果不是我吓到你了的话,你也不会这么扑上去拦网。”

“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如果没有你那一句,我肯定反应不过来去拦网,我们可能就丢了一分。区区鼻血,根本不算什么!”

“列夫说的没错,如果是正式的比赛,无论是谁,我们都会去这样去救球的。我们也都会感谢你的提醒。”夜久卫辅拍拍苏枋隼飞的肩膀,让他不要因为自己的提醒而导致队友的受伤有什么心理负担。

大家是一体的,为了队伍得到的一分,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苏枋隼飞被夜久卫辅拍得重新挺直了身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好像自从来了音驹,他就一直在说:“我知道了。”

短短一周半的时间,他学会了太多从前不清楚的事情,无论排球还是什么别的。

人在永无休止的成长路上,不断磨练自己,才会成为靠谱的大人。

“不过你这小子就有两下嘛,竟然能能看穿研磨的托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