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枋隼飞后面又场上了三次,和手白球彦的配合那更是堪称没有。

但因为孤爪研磨在下面休息调整体能,倒是帮他从二传的角度上,分析了很多。

说的时候孤爪研磨一副快累死了的样子,却也算是知无不言。

不过要不是苏枋隼飞主动问起,他一定会选择在墙根躺平。

跟枭谷打练习赛太累了。

只上了一半不到的场次的苏枋隼飞也能感受到。

从前他打的架,基本是他掌控全局,很少有这样费尽心血的局面。

少有需要多出力的机会,但也与此有太多的不同。

陌生的感觉占了上乘,不断地思考着自己不熟悉的东西,将那些不熟悉的东西转变成自己认知以内,然后再想办法解决。

他的脑子活动的频率可要比赤苇京治和和孤爪研磨高多了,毕竟还要做翻译。

全部比完了之后,枭谷的暗路教练让他们做完拉抻之后直接放学,明天再复盘。

而音驹这边则留下,把该说的事情都说完。

苏枋隼飞倒不是第一次像这样站成一排等待训话了。

倒是和风铃的级长会议有点像,他差点站成了不良常用的姿势,然后看了看身边的人,放松地将手放在两侧。

他身边是三年级的海信行,之前没怎么配合过,倒是不太熟悉。

海信行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紧张吗?猫又教练不严厉的,而且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倒是个像长相一样憨厚温柔的人,关心着后辈的心理健康。

苏枋隼飞做不良这么多年,自有一套认人的方法,这些人就算长得再凶,像山本学长那样染个莫西干,本质上都是一群乖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