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平日话少的人才会聚在这儿,震惊周围一百年地在这儿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

“毕竟我家这样的ace,不思考实在是不行啊,尤其是对手是你的话。”

“就是因为要限制木兔前辈才要想很多啊,很累的。我家要是有那种水平的王牌,我就放任他一力降十会……”

孤爪研磨看了一眼木兔光太郎。

算了,太耀眼了,他不羡慕。

赤苇京治注意到孤爪研磨精彩的表情,想想自家状态成迷的王牌,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也希望能这样。”

随后带着笑意看向苏枋隼飞,“不过你确实挺让我震惊的,如果不是你接的那几个球,真的完全看不出来你是初学者。”

苏枋隼飞连忙摆摆手,“赤苇前辈谬赞了,我只是耍了点小聪明而已。”

不过他又正经地对赤苇京治说:“等我什么时候能骗过赤苇前辈的时候,前辈再来夸我吧。”

他说这类话的时候,脸上永远都带着温和的笑意,像什么向阳的花似的。

看上似乎叫人觉得有几分玩笑之余,却又能让人感觉到他的真诚。

无论从哪个环节来说,给人的感觉都刚刚好。

赤苇京治也并不觉得自己被挑衅了,而是顺应下去,“我会期待着并做好准备的。”

“但是你吊球的时候下次可以试着力度再往下一点,太往后飘的话,会被人接到哦。”赤苇京治稍微靠近了苏枋隼飞小声说,“但是我不说孤爪肯定也会告诉你的。”

“你在挖苦我吗……”孤爪研磨有气无力地说。

不过就像赤苇京治说的,苏枋隼飞也确实能感受出二人风格的相似之处。

过其原因多有区别,他了解不深,也不敢妄自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