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练习赛,拼着一股气想要在直球上赢个胜负。

正是因为这是练习赛,所以不能逃。

即便被赤苇京治唤回了斗志,木兔光太郎依然坚定这个想法。

他必须要突破黑尾的拦网,不若如此,他是没办法成为最强的主攻手的。

被人说勉勉强强前五名?

这种事情,他早晚会让它成为过去。

木兔光太郎落地,看着在地上弹跳后停下的排球。

“赤苇!好托球!”他跑过去抱住赤苇京治的脖子,整个人挂在赤苇京治的身上使劲摇晃,“你小子,答应的事情全都能做到嘛!”

“木兔前辈……请放开我……”赤苇京治扒着木兔光太郎的手臂,感觉快被勒得喘不过气了。

木叶秋纪和猿杙大和一起过去把赤苇京治从木兔光太郎的“囚禁”中解放出来。

苏枋隼飞有点没看懂。

如果说开辟道路是战术上的,他应该能看懂才对,可刚才枭谷的二传似乎并没有做什么,但主攻手给的回应,却是达成了他们之前的约定的意思。

他疑惑地看向猫又教练。

老谋深算的教练捏着下巴笑了两声,“想不通?”

“是。”面对自己认知之外的东西,苏枋隼飞并不抗拒认下自己的无知。

“是技术。”猫又育史解释道,“枭谷整个队伍都有着超一般的技术,为了让木兔打出这最舒服的一球,从一传开始就要做到最精准。”

“木兔最后打破黑尾拦网的那一球,比他之前打的那些打点要高一点。赤苇是综合技术非常优秀的二传,而且他和木兔有着很独特的默契,或者说他很了解木兔,知道给到什么样的高度,能让木兔打出那个漂亮的拦网出界。一传给的够稳,他就能给木兔托出那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