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

但这已经不是木兔光太郎被黑尾拦下的第一个球了。

赤苇京治看了一眼记分牌,12比9,分差不算大,但拉锯战却比上一场多得多。

这个打球还戴眼罩戴耳坠的纯新人尽管技巧生疏,在接球上却展现出了音驹特有的韧劲。

无论球落到什么地方,无论用何种方式,那个新人总是能把球救过来,猫又教练大概是有意嘱咐过夜久,新人能接的球都尽量放新人去接。

一局半打下来,这个新人是音驹一年级生中接球率最高的一个。

只是因为一传不够到位,这一局孤爪的跑动比平时要多一点。

孤爪研磨正轻轻拂去下巴上的汗,尽管心里因为过度运动有些不快,但教练的决定他还是没有忤逆,“角度稍微再矫正一下。”

并非是严苛,而是一传要稳稳地交给二传所在的位置,这就是音驹目前要贯彻的打法。

苏枋隼飞在接球上展现出了不错的表现,音驹的前辈们也打算再给他一些锻炼发球的机会。

在比赛场上,唯有发球是无人帮助的,只属于一人的战斗。

为此,黑尾铁朗也在拦网上表现积极许多是,一是为了给后辈多看看拦网的技术,二也是能尽可能保住苏枋隼飞的这一轮发球权。

连着拦了木兔光太郎三个球,气势已经完全倾斜到音驹的这一边。

迟迟无法得分的ace开始稍显急躁。

“木兔前辈,别在意,下一球。”

“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输给这个家伙!”

赤苇京治盯着再次准备发球的苏枋隼飞。

黑尾前辈给这个新人挣到了四次发球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