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和木兔光太郎一齐亮了眼睛,互相对视一眼。

赤苇京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捂着自己额头。

亏他还在为这个新人担心,完全是暗中挑衅的一把好手嘛。

于是他就眼睁睁看着两个队的主将拉出了椅子,表示这儿没有石头可以表演,那不如咱们两个来碎个椅子吧,然后撸起胳膊马上要开干。

赤苇京治觉得这个世界在玩弄他,放弃对木兔光太郎的驯养,和孤爪研磨对视一眼,确认心思后,转身无情离去。

苏枋隼飞倒是没想到他们真的会信,毕竟是一群要保养手部的排球选手,要是因为这个玩脱了伤到了他可是罪大恶极,而且看起来其他人都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甚至于,呆头呆脑灰羽列夫已经凑到前面去,打算和两位主将一较高下。

“救救救——”芝山优生小可爱指着这仨人,磕巴得不行。

枭谷那边的新生更甚,毕竟是他们全国前五的ace,要是真弄伤了可怎么办。

苏枋隼飞也犹豫着问几个前辈:“不用阻止一下吗?”

赤苇京治摇头:“不用,让他们两个吃点苦头吧。”

孤爪研磨也过来,拉走了苏枋隼飞,“随便他吧。”

“这合适吗?”

“木兔前辈自从当上主将之后就飘得我都管不住,正是个机会让他吃个亏,我很看好黑尾前辈。”

“哦,赤苇终于有这种觉悟了吗?我早就说你该放任了。”这是木叶秋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