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京蔚没有午觉的习惯,基本不使用那间休息室,而此刻江稚尔在浴室冲澡。
他过了会儿才进去,水声刚停,他取了浴巾将小姑娘裹住:“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会儿?”
江稚尔实在不想理他。
程京蔚拿浴巾将她身上的水珠擦干,又给她披上浴袍,系上腰带,笑着问:“都累得说不出话了?”
小姑娘垂着脑袋嘟囔:“不想理你。”
程京蔚将她抱到床上,江稚尔一看床头那满满一壶水就又想起方才缺失的那些。
好在程京蔚还没丧心病狂到在办公室内准备那玩意儿,不过他不知从什么途径无师自通,有的是办法让她缺水得厉害。
程京蔚看小姑娘怏得很,没多打扰,给她挑了温度与光线便离开。
处理完剩余的工作回去,她已经睡着,程京蔚没打扰,也没重新回办公室,就坐在一旁用手机处理工作。
临近傍晚时分,江稚尔才醒,窗帘紧闭睡得简直要日夜颠倒,迷迷糊糊问几点了。
程京蔚关闭手机,温声:“再多睡一会儿的话,恐怕晚饭就得改吃夜宵了。”
“这么晚了!”江稚尔吓一跳,立马从床上弹坐起来。
可方才也实在被他折腾得累,江稚尔不明白他那一截并不粗糙的指到底是怎么轻巧地吊住她那口气的。
动作太激烈,腰几乎像是拧了一下,痛得顿时噤声。
程京蔚立马去扶她的腰:“慢些,起得这么急做什么?”
她痛得眼泪汪汪,还不忘瞋视他:“还不是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