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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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江稚尔醒来,躺在床上看阳台晾着的那张衣帽间的毛绒地毯开始反思,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出错的。
即便那套衣服是有些小性感,可比基尼无非就那几种款式,怎么就到了那个地步。
原本她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程京蔚不温柔、不绅士,可昨晚她从哭到哭求,再到趴在他肩头主动要求,反正最后一发不可收拾,长辈没了长辈的样子,晚辈也没了晚辈的样子,变成老虎和猫。
程京蔚亲手做了早餐。
他的厨艺一开始是在国外独居时学的,又在江稚尔出国那段时间逐渐精进。
“生日有什么别的安排吗?”程京蔚问。
江稚尔摇头:“不是你陪我过吗?”
程京蔚笑:“那先陪我去趟公司。”
“好啊。”
江稚尔想,程京蔚应该是要先去公司处理遗留下来的工作后再陪她过生日。
吃完早饭她回卧室换衣服,余光瞥见垃圾桶里那件撕碎的比基尼,脸又红了红。
群里云檀和era给她发来生日祝福,又叮嘱她做好被求婚的准备。
被这两人害得,江稚尔每天都觉得自己要被求婚。
江稚尔:「你们昨天就说要求婚!」
era:「我觉得你生日的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