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片刻后,便听他缓缓呼出一口烟,说:“可以,发过去吧。”
接着,电话脆利落地挂断。
他盯着桌上的布料许久,身体发胀,但他什么也不想做,拥有过最好最畅快的哪里还能自己纾解,就这么燃了三支烟,他才起身,去冲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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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尔本就酒意上头,熏着脸热,又经他那一问,简直要烧起来。
她劈手就去夺,想不管不顾地销毁罪证,打死不承认,可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反剪住,他一只手就将她一双手都扣在身后。
眼前就是两米高的落地镜。
“抬头。”程京蔚低声。
他嗓音那样沉,让江稚尔心尖儿都发颤。
她看到镜子里几乎通体粉调的自己,不知是因为喝醉还是害羞,双手被身后的男人扣在后腰,身姿随着这动作停滞,她呼吸无端变得紧促起来,胸口起伏着。
太羞耻了。
江稚尔别过脸不去看,气恼地小声:“你快点放开我。”
“那穿上好吗?”他嗓音很低,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
“……”
这怎么可能,这又不是在海边,又不是穿成这样的地方,还是在光线昏暗暧昧的衣帽间,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胸膛,面前是落地镜,这怎么穿……
“能不能不穿啊。”
他头侧过去亲她,温声:“不能啊,宝贝。”
江稚尔再次试图抽手,可男人的力量哪里是她能抵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