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把嗓子,又如此温柔地抱着她贴着她,江稚尔心脏连带四肢百骸都软了。可这一软,就愈发想起他前几日的坏。
不能心软。
“嗯。”江稚尔故意将声调仰起,装出一副洒脱模样,“你不在我还乐得轻松呢。”
下一秒,“啪”一声,程京蔚宽厚的手掌便打在她臋上。
江稚尔这回是真吓一跳,迅速弹坐起来,程京蔚便索性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让小姑娘双腿分跪在自己两侧的座椅上,那座椅很大也很软,膝盖不会不舒服。
江稚尔手还圈着他脖子,她觉得就是程京蔚使坏,可低头看,男人神色却很严肃。都让她觉得刚才只是错觉,或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什么。
可此刻裙摆的动静正明确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错觉,可动作这样狎弄,为什么表情那么严肃到古板?
好怪。
江稚尔红脸质问:“你干什么,程京蔚。”
男人严肃地像在开董事会:“惩罚尔尔不说实话。”
“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他手一抬又一挥,打在绸缎质地的裙摆,空气里传开格外轻柔的声音,可那力道却不小,她都有些疼了。
江稚尔脸红得要滴血,羞耻至极:“程京蔚!”
他依旧那副表情,语气不带一丝狎弄,像要逼她改正一个坏习惯:“小朋友怎么能说谎话?”
什么呀。
干嘛又突然做出长辈教训小辈的架势。
从前她真叫他“二叔”时他也从来不会这样严肃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