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江稚尔是个耳根软的,最后还是同意给他做说客,只一点,站在程京蔚的立场,他可以去劝邵逾留下那个赛车俱乐部,那毕竟是程嘉遥的一份心血,里头不少顶尖赛车还是从程京蔚那儿“讹”来的,但他没权力让方瑜继续纵容程嘉遥玩极限项目,继续拿生命作赌注。
程京蔚也的确是个愿意听“枕边风”的。
很快,程嘉遥便接到邵逾的电话,赛车俱乐部得以存活。
当天程嘉遥便和俱乐部众人一块儿回南锡。
程京蔚实在看见他就头疼,也没送他去机
场,他和江稚尔没有立马回北京去,小姑娘还生着病,需要休息。
程京蔚的行程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乱,原本此刻他也应该回南锡去。
江稚尔睡午觉去后,他便开始处理工作。
等江稚尔再醒来,已经雨过风止,她懒洋洋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忽地动作一僵,察觉身下汹涌的一股湿热。
走进卫生间,她低头一看,果然是来例假了。
也许是喝了中药的缘故,并没有预料中的疼痛,是能够忍受的酸胀。
然而,现在更重要的是,这里没有卫生巾。
江稚尔打开外卖app,他们现在在度假区,附近没有可送的便利店。
江稚尔只好给在旁边房间的程京蔚发信息。
虽然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可毕竟在一起还没有太久,江稚尔难免觉得尴尬。
程京蔚很快就来了,看了眼情况便明白,他神色倒丝毫没有不自在,只是问:“肚子疼不疼。”
江稚尔摇头。
程京蔚揉了把她头发,蹲下来,就这么和她平视,指尖捏住她膝旁的白色布料:“脏了,先脱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