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他们依旧跟开始时一样叠坐在沙发,江稚尔趴在他肩头,恼人的眼泪一滴一滴滚落在他肌肉贲张的后背。
她还在余韵中颤抖,整条脊柱都成了绷紧的一根弦,程京蔚怕她着凉,扯过毯子裹紧她脖子,将整个人都罩住。
他隔着毯子轻拍她的背,褪去刚才过分凶悍霸道的模样,又恢复了温柔,温声问:“怎么每次都哭啊宝宝。”
江稚尔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低下头,将眼睛埋在他肩膀,这回都滚落在他肩窝。
“满意吗?”程京蔚问。
江稚尔不敢再撒谎,怕又遭到他恶意的惩诫,无声点头,搂着他脖子哽咽着说:“我想去洗一下。”
于是程京蔚直接用毯子裹住她就这么抱进浴室
他转身关门时江稚尔瞥见镜子,程京蔚后背宽阔,背肌漂亮,过于鲜明的体型差将她完全挡住,江稚尔只看到自己散开在他后背的长发、泛红的脸颊,湿透的睫毛。
从来没看过的模样。
她又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推程京蔚:“你出去。”
程京蔚低头:“你自己一个人能站住吗?”
江稚尔唇一瘪,又委屈了,站不住。
男人温柔至极:“你来给你洗,好吗?”
江稚尔只好点头。
她只谈过这一次恋爱,更没有和其他男人这样过,当然不知道这时候的点头太容易再一次擦枪走火。
这个夜晚非常非常漫长,程京蔚太好学了。
当她跪着整张脸都沉沉埋进枕头里时,恍惚地胡思乱想,如果程京蔚是名医生,在今晚之后他应该能够非常好地对她进行“解剖”。
庖丁解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