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气势汹汹深吸一口气,想好好控诉一番,结果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太羞耻了。
程京蔚看着小姑娘的模样,没忍住笑出声。
挺嘚瑟的模样。
江稚尔顿时血气上涌,无能狂怒,想扑过去掐他的脸,结果腿根一软又重新栽回床上,再低头,看到腿根白皙皮肤上的淤青——贴合程京蔚的虎口,昨天还只是红,过了一夜就青了。
江稚尔有点被吓到了,仿佛再次被昨夜无法自已的情潮席卷,眼圈就这么湿了,也红了。
“你怎么能这样?”她变得太快,这下连嗓音都湿了。
程京蔚本来是神清气爽的喜悦,三十多年第一遭,终于真切理解为什么那群纨绔子弟总执着于这件事。
再加上昨晚意外看到江稚尔和朋友的聊天,那点占人便宜的愧疚也消散于无。
两情相悦,怎么闹都好,程京蔚心情从来没有这么舒畅过。
可一看江稚尔要哭,顿时也慌了。
他怕她是哪里不舒服,可昨晚他就仔细检查过,除了红肿并没有真正意义的受伤,应该睡一觉就能好。
于是手忙脚乱掀了被子,想
再检查一番。
江稚尔又被他这动作吓坏了。
圣贤模式的江稚尔可是个保守的江稚尔!
怎么能胡乱掀人被子呢?!她还没穿好衣服呢!
就这么落了一滴泪来:“你就是欺负我年纪小什么都不知道,我力气也没你大,你就欺负我,只顾自己舒服,根本就不考虑我,没有你这样的。”
程京蔚有点心疼了。
但出于公正还是想提醒她,昨天换床单时拎起来都沉了几分,她说他只顾自己舒服,这句话程京蔚是不认可的。
而且他膝盖上也有淤青,他昨晚跪了两次,一次在厨房,一次在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