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尔也笑:“他除夕前一天就出差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是没资格说这种话。”
当初的舆论虽然已被压下,但辐射影响还没结束。
董事会的压力还算小事,程京蔚不怕那群老头,也不可能被他们威胁,重要的是因舆论被叫停的大型政府项目。
市政项目被取消的经历在往后容易惹麻烦,程京蔚飞去外地处理这件事已经好几日。
“问你个事,尔尔,我实在太好奇。”范檬忽然凑过来。
“啊?什么?”
“flexi在床上到底行不行?”
江稚尔从意大利回来已经好几个月,思维又转换到国人的含蓄内敛,突然听到这类似era语出惊人的话,一瞬间睁大眼睛,血气也上涌,耳根都红了。
范檬看着她神情、面色迅速变化,眨了眨眼,而后忽地笑开:“害羞什么啊?你都二十多了。”
“……”
“真不怪我好奇,我那些小姐妹们也都好奇呢!”
范檬从前在国外就和程京蔚是同学,她那群思想开放的小姐妹们一个个,谁当年没动过要把程京蔚睡了的心思,可惜都没能如愿!
“说实话,flexi一看就特别行,他运动很好。”
“真的吗?他喜欢什么运动?”
江稚尔只知道他有健身习惯,却不知道他还喜欢运动。
她有些想象不了程京蔚打篮球的样子。
“水上运动,帆船、滑板,不过都是国外的事儿了,我这好像还有视频呢。”
范檬打开手机相册,往前划了好一会儿,“你看。”
视频上方的时间已经是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