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白天董事会上二叔可受了好大的搓磨。”
江稚尔一愣:“怎么了?”
“还不是那群老不死的,从前安排了不少人想放二叔身边,他都一概拒了,现在大家都以为二叔喜欢的是你这个和那群老头毫无利益输送的人选,他们哪能乐意,正齐心想威胁二叔让他失权呢。”
江稚尔听得心下一紧:“现在怎么样了?”
“挺难的,不过二叔在,应该没事,放心吧。”
程嘉遥说,“就是这事事发突然,听说有几个大项目还是黄了,重点项目,股价也跌得厉害,董事会正以此发难呢。”
“可……当事人那里都解决了,怎么还有那么大影响?”
“一个海外项目,一个政府项目,董事长的丑闻当然也是重要投资风险之一。”
又聊了片刻,两人便挂断电话。
江稚尔看着黑沉沉的天。
而此刻萦绕在程京蔚身边的恐怕正是如此,发难的董事会、撤资的投资方,还有暗处无数准备落井下石的人。
她忽然理解了当年程京蔚拒绝自己告白自己时所说的那些顾虑的真正含义。
江稚尔点开程京蔚的微信,指尖停留许久,都没发送信息出去,只是心跳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
她推出微信,点开购票app,订了一张当晚飞回南锡的机票。
而后抬眼,和云檀与era道歉,说自己要先回去一趟。
她们当然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