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花边新闻里,唯有清风霁月的神的陨落最有话题度。
众人边议论边感慨,各怀心思,到最后想问问许致言到底怎么一回事,却发觉他不知何时已离开。
厅外,许致言拨通程京蔚电话。
这事若只是在这群纨绔内纷传便罢了,可谁都知道,这样的消息瞒不住,也必然被有心人利用。
上位者随意殴打威胁,还视频证据确凿,太轻易就能在网络上被大做文章。
“不算一时冲动。”许致言听到他轻描淡写。
他蹙眉,片刻后失笑:“阿蔚,你真是疯魔了。”
什么清风霁月、什么正人君子、什么既定轨道,他这是早早就做好打算,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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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内,江稚尔听到程京蔚那一句“不算一时冲动”时抬了眼。
他挂了今晚不知第几个电话,然后法务部团队就来了。
他们已经在路上详细了解了经过,也拟定了几套解决方案,效率极高,姿态极专业。
程京蔚始终没说话,只听着。
江稚尔在这时插嘴:“我联系到几个从前也受到过钟开骚扰的女孩儿,拿到一些证据,可以证明他过去就有过性骚扰行为,可以有帮助吗?”
法务团队看了江稚尔之前整理地那套证据资料,问她要来那两个女孩的联系方式。
程京蔚在这时依旧没有说话,直到他起身送法务部团队离开。
在玄关处,江稚尔看到程京蔚和他们说话。
男人站得很直,神色沉冷,交代时眉眼都是过分冷峻的不近人情。
江稚尔目光紧跟着他。
她没听到程京蔚都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