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京蔚拍拍她后脑勺:“没办法,是我太草木皆兵了。”
江稚尔不想再提那晚的事了,将他推出自己房间:“好了好了,你快回酒店休息吧。”
“不送我?”
era已经被程京蔚的厨艺征服:“送啊送啊!这得送!”
江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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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住的是地层公寓,没有电梯,两人一道走楼梯下楼。
到楼下,程京蔚没有让江稚尔继续送他:“回去吧”
“我等你上车。”
很快就打到出租车,程京蔚看向江稚尔,还是提出:“可以抱一下吗?”
他有点过分躁动了,像18岁的毛头小子,可现在还不是时候,最多最多也只能拥抱。
江稚尔问:“以什么身份呢?”
“总归不是你二叔。”
江稚尔笑了,吝啬地摇头:“那不行。”
程京蔚没强求,只是无奈地想,今晚恐怕又睡不好了。
“好吧,江稚尔女士,晚安,我先走了。”
江稚尔目送他上出租车:“晚安,程京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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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程京蔚果然常来,在郁金香花谢前他又来了一趟米兰,送给她一束芍药,又在芍药花谢前,送给她一束弗洛伊德。
江稚尔都难以想象他是怎么抽出这么多空,一趟趟来米兰。
江稚尔在将近两个月后收到范檬的电话,她听起来心情极好:“尔尔,猜猜新品销量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