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尔想,其实这些年她也变了,她不再是需要保护的弱者,而成为努力朝“强者”跋涉的那个人。
而程京蔚,是她这条人生路上的一座灯塔。
她真的迷恋在意大利的那个一点钟的夜班时分,她拨通程京蔚的视频电话,给他看自己的设计稿。
当听到他笃定的肯定,江稚尔热血沸腾。
食堂内,闲聊间范檬又提及周以珩。
范檬啧啧出声:“真是没想到,那周以珩那么聪明的人,也会做出这种蠢事。”
自江稚尔和周以珩说开后,他便没有再联系过她。
后来听邵絮提起过,说周老爷子知道来龙去脉后发了火,第一次那样训斥最疼爱的小孙子。
邵絮说了许多,也没想到周以珩竟会撒这样明知瞒不住的谎。
又奇怪既然已经撒谎,何不只推说分手糊弄过去,怎么这会儿又如此诚实白讨一顿训,反倒让他大伯二伯一行人痛快。
江稚尔明白以周以珩的性格,必然不会选择这样的解决方式。
只是找这样的借口,即便不会再产生瓜葛,往后江稚尔都得被贴上周以珩前女友的标签。
她不愿意。
程京蔚也不会肯。
她明白,周老爷子能知道来龙去脉,其中必然是程京蔚操作的结果。
而周以珩没再联系她,恐怕也有他的缘故。大概是借周老的口,勒令他不许再做给家族蒙羞的事。